清言

杂食党,只要有粮,不挑

随笔

#OOC,剧情废,没有文笔

#立香生病之后


  下雪了。

  从辽远的深空,到远处堆叠的山峦,幽冷而冰凉。一片,一层,不停歇地将这个地方该有的色彩埋进素白。

  玛修穿过长廊,芙芙小跑着跳到她肩上,毛绒绒的脸颊蹭了蹭玛修。一路上遇到几位早起的英灵,或是去食堂,或是去训练场。打过招呼,转过前方的拐角就是立香的卧室。

  前辈今天起的有些迟,玛修敲门:“前辈。”无人回应,“?”稍稍提高音量:“前辈?”还是一片寂静,似乎房间的主人早已离开。“前辈!”顾不上许多,玛修推门而入,先前给过的权限帮了大忙。

  立香没有出门,他就埋在单薄的被下,深陷在床铺中央,眉头紧锁,双颊是病态的红色。房间的温度有些低,玛修伸手探向立香的额头,手背稍凉的触感似乎使立香好受一些,他往玛修的手背贴了贴。很烫,像是余温没有散去的铁锅,玛修轻轻推了推立香,“前辈?前辈?”立香应该是听见了,转头看向玛修这边,试着睁开眼,湿漉漉的蒙了一层雾,转眼又阖上。

  玛修无奈,“麻烦你了,芙芙。”肩上的小宠听懂了,跳下来钻进立香的被窝,又从他的肩侧钻出来,蓬松的尾巴遮住立香脖子裸露的部分,团成一团安静呆在立香身边。

  玛修去找罗曼医生的时候,蛋糕刚刚烤好。医生抱着医务箱出门,碰上了去商店的达芬奇,决定一起去看立香。

  御主只是发了高烧,任务期间他一直绷紧自己,任务结束之后,身体稍有松懈,积困已久的疲乏一下子反弹,肉体还没有准备好只能用发梢来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
  毕竟还只是个人类。

“这段时间就让御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,辛苦你了玛修。”治疗完毕,医生收拾好药品手疾眼快地拦住达芬奇,“还有达芬奇亲你手上那瓶奇怪颜色的液体是什么啦。”“蹡蹡,达芬奇特制灵药,一贴见效哦。”说完达芬奇还不晚忘晃一晃,真的是五颜六色分层的液体怎么看怎么奇怪。

  玛修还是没敢让前辈喝下这么可疑的液体,虽然达芬奇是信誓旦旦强调自己阵地做成可是有A,但抱歉了达芬奇亲,我选择医生。

  没有看到元气满满的御主,迦勒底的英灵或多或少都有些担心,询问过会才知道御主病了,可大部分都有必须完成的任务,一个个都有些牢骚的出发了。

  当然,还是有空闲的英灵的。

  三个孩子的英灵最先过来,平时吵闹的小英灵今天难得的乖巧,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缝,排队进屋,伸出手看着玛修,玛修将她们抱到御主的床上。她们一左一右压住立香的被角,动作轻柔。小小的手心试着带走御主额头上的温度,却又怕吵醒他,最终还是默默的收回来,绵软的童音低声说着早点好起来。

  午间卫宫先生送来食物,顺便带走这群孩子。食物准备了很多,但御主还没有醒,本想让卫宫先生带走一些,他却告诉玛修,餐盒是今早用美狄亚的魔法和特斯拉的科技赶做出来的,时停意义上的保温保鲜。

“很厉害吧。”“额,嗯······”

  关上门的房间重新陷入安静。仿若有时光的碎屑在空气中飞舞,几寸阳光的剪影如蝴蝶振翅,又落到立香的眼睑。时间凝固成牛乳的形状,在这个算不上宽敞的房间缓缓流动。玛修数着雪花,有一片两片绽放在玻璃的窗面,融化蜿蜒出晶晶亮的痕迹。她搬过一张椅子,伏在立香的床畔,午安,前辈。

  暮色将沉时,玛修醒过来,身上的披风一滑,她匆忙拉住一角。屋子里弥漫着咖啡的浓香,坐在一旁的爱德蒙先生放下手中的书籍,对玛修点点头,又靠近摸了摸立香的额头,这才离开。身上的披风应该是高文先生的,玛修将披风折起来叠到立香枕边,阳光的味道前辈应该也会喜欢。

  陆续回来的英灵都先来看了一下立香,确认御主无碍后才放心离开。迦勒底重新热闹起来,寂静的雪山之巅于黑夜点缀起亮光,纵使大雪也无法掩埋。立香的房间还是很安静,却不冷清。

  “玛修?”已经退烧但还是迷迷糊糊的立香在睡梦中低低问了一句,并没有醒过来。“恩,我在。”许是听到想要的回答,立香又沉沉睡过去。玛修为立香捋开额前汗湿的头发,睡梦中的少年唇色苍白,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看到前辈的脆弱,平时的他又是用怎样的温柔填满所有我们看不到的伤口的呢?

  没有回答,玛修握住被子下立香体温稍高的手。

“早点好起来吧前辈,大家都在等着你呢。”


平凡的,宁静的,是冬日亦不曾凋零的暖阳。在人理烧却,世界崩毁之时,至少有那么一个地方,还有这么一个地方。

那个爱着世人的少年,也被众人爱着。

无需害怕,无需悲伤。

所以,会的。


#谢谢你看到这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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